富途牛牛母公司涉非法跨境證券業務,遭中證監重罰18.5億人民幣,創辦人李華個人罰款125萬
富途牛牛的投資者,尤其是內地百萬大軍,這幾天恐怕徹夜難眠。5月22日,中證監祭出史上最嚴厲的跨境券商處罰:“富途牛牛被罰18.5億”(約2.71億美元),創辦人兼首席執行官李華個人被罰125萬元,並面臨沒收全部違法所得。老虎證券、長橋證券亦被點名處罰。
消息一出,富途美股盤前一度暴跌近4成。然而,真正讓百萬內地股民驚慌的,並非這筆「公司罰款」,而是一紙「2年大限」——監管部門發布《綜合整治非法跨境證券期貨基金經營活動實施方案》,要求2年集中整治期內,境外機構不得再為境內投資者提供買入交易或轉入資金服務,只准單向沽貨及轉出資金。2年後,境外機構要全面關停境內網站、交易軟件及配套伺服器。
這意味著,百萬內地股民的美股港股資產,將在2年內被強迫清倉,賬戶對他們而言,將變相成為「空殼」。網上哀嚎遍野,有人自嘲「還沒解套就要被迫賣出」,有人怒斥「全球資產配置大計化為烏有」。

百萬內地客陷困境:2年倒計時,賬戶「只出不進」變空殼
根據富途和老虎的公開財務數據,受到直接影響的內地投資者規模約在百萬量級。富途2024年客戶總資產突破7,433億港元,老虎客戶總資產達417億美元,兩家合計客戶資產超過人民幣21萬億元。這百萬投資者,絕非普通散戶——他們多是一線城市的高學歷、高淨值人群,是最早一批有能力將資金轉換成美元、投資美股港股的「先行者」。
如今,他們的賬戶進入2年倒計時。根據整治方案,第一階段(即日起兩年內),禁止境外機構為境內投資者提供買入交易、轉入資金等服務,只允許單向賣出並轉出資金——只能賣,不能買,不能入金,也不能開新倉。第二階段(兩年後),境外機構須全面關停境內網站、交易軟件及配套伺服器,屆時境內投資者將徹底無法使用這些平台交易,賬戶形同空殼。

網民哀嚎:還沒解套就被迫清倉
消息一出,內地社交平台及股吧瞬間炸鍋。有苦主在討論區大吐苦水:「港股美股賬戶一夜變成『空殼』,我的全球資產配置大計化為烏有!」另一位網民無奈道:「我仲未解套就逼我賣,呢兩年美股高位震盪,叫我點算?」也有人怒斥監管「一刀切」:「簡直是精準打擊中產,辛辛苦苦賺的外幣投資,說停就停。」
更有網民將矛頭指向富途,諷刺其「食水太深」:「富途牛牛最牛的不是技術,是非法展業18.5億元的罰單!」另一位網友調侃:「李華個人被罰125萬,這罰款對創辦人來說,還不如一個名牌手袋。」也有人感嘆:「連創辦人都要陪罰,看來這次真是動真格了,內地業務徹底『清零』無懸念。」
不過,亦有不少理性聲音。有分析指出,這並非「突襲」,早在2021年監管已約談富途、老虎;2022年12月已明確叫停新增賬戶;2023年App已從內地應用商店下架。有網民反思道:「明知違規還心存僥倖,今天被清算,能怪誰?」

跨境券商「清零」:盈透證券早抽身逃過一劫
此次被重罰的三家,是內地市場份額最大的「富途、老虎、長橋」,而全球最大互聯網券商盈透證券(Interactive Brokers)卻「逃過一劫」。原因很簡單——盈透證券在去年已主動收緊中國內地居民的線上開戶條件,老老實實配合監管,因此今次不在處罰名單之列。相反,富途、老虎、長橋多年來通過互聯網推廣、社群導流、線上開戶等方式,持續在境內獲取新客,屢禁不止,最終成為監管重拳的靶心。
18.5億罰款對年賺逾百億的富途而言,或許尚能承受,但2年內百萬內地客戶被強迫清倉的「大限」,才是對其業務的致命打擊。曾經風光無限的跨境券商,如今徹底失去境內的合法性,百萬內地投資者的美股港股夢,也隨之進入倒計時。
